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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一片飘落的雪

2017年12月01日 08:59:14 来源:*澳门老葡京|黄山新闻网

    已经农历小雪了,天空依然那样高远纯净,云朵也是那般绵软轻盈飘逸,天也是暖暖的,没有一点儿冬天的迹象。

  小时候,过了立冬,雪就会一场接着一场纷至沓来。好像整个冬天,都是在下雪融雪。一场雪还没有完全融化,下一场雪就又来了。白的房,白的树,白的田野,甚至连雪地觅食的鸟雀儿都是白的。

  乡村和田野被雪覆盖着,添几声鸟鸣,愈加安静,连风也文气的。独自踏雪,有一种隐忍的欢喜在心里头暗暗弥散。

  即使是下再大的雪,学还是要上的。只是每天都是迎着刺骨的寒风,踩着厚厚的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身后总是会留下我和同学们一个个深深浅浅地的脚印。听着咯吱咯吱的踏雪声,感觉整个身体也是轻飘的,不时还会抓一把雪,疯也似地往同伴的脖子里塞,接着就是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在山谷回荡。

  那个时候感觉风也大,直刮得山岭的松树发出呜呜的响声。松针下还会结成小小地冰棱,可以摘下的,我们都想方设法摘下,放进口中,有种丝丝甜甜的感觉。天气实在太冷时,树梢的冰棱会越长越长。苦有一只两只鸟雀落在上面,冰凌就会哗啦啦落下,假若碰巧你正从树下经过,那些细碎的冰花就会顺着领口钻进脖子里,直凉得浑身打啰嗦。

  冰棱是小时候最受我们待见之物。冰棱长的有两尺多,或上粗下尖,或细长细长。我们喜欢把冰棱掰下来,当一柄剑握在手里玩。时间长了,手被冻的通红,但心里却是很爽快的。

  有时候,雪会下一整天。我们最喜欢玩的当然是堆雪人、打雪仗。堆雪人时,用黑黑的炭灰画上眼睛、鼻子和嘴巴,用枯的高粱叶子做顶帽子。在雪地里玩久了,母亲也会大声对我们说:“你们几个猴子,不怕冷吗?雪有什么好玩的?”嘴上虽然在说,但也就说说,让我们在雪地里玩个够。

  冬天本应是雪花的舞台,可现在越来越难得一见漫天飞舞的雪花了。或许真是气候变暖了,现在的冬天,很难看到下雪。偶尔下一场,融化得比风还快。也会结冰,但也是薄薄的一层,全然没有儿时冬天冰天雪地、寒风刺骨的感觉。

  每每从新闻上看到北方又是大雪飘飘时,更是神往不已。喜欢“千树万树梨花开”银装素裹的震撼,喜欢“遥知不是雪,为有暗香来。”的唯美和馨香,更是喜欢飘雪时节雪仗堆雪人的快乐时光。

  期盼在这个冬天不久的一天,能邂逅一场纷纷扬扬的雪花。夜来一场雪,清晨打开那扇窗,看见的是茫茫白雪素裹,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事啊。

  已经离开老家几十年了,每当冬天,雪的影像便会不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。或许,那雪就是一念乡愁,会随时悠悠地飘进心田。

  于是,在每个冬天,我总是等待。等第一片雪花优雅地飘落下来,来温馨我童年的记忆。